第359章 重见天日

小说: 都市之最强仙人 作者: 邪老虎 更新时间:2018-12-06 14:49:39 字数:6980 阅读进度:358/364

赵殷亭不由想起了那些让她脸红的一幕幕,整个人瞬间沉浸在那些陶醉的场景之中。

邓启仙看着一脸沉醉往事模样的赵殷亭,会心的一笑,静静的等待着雨非阳下来。

“咻!”

雨非阳下来的身影,惊扰了沉醉往事中的赵殷亭。

“噢!”

“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呀!”赵殷亭忍不住问道。

“在你沉醉往事中,下来的呀!”

“哈哈~~~~!”

邓启仙取笑的说道。

“前辈!”

被看出心事的赵殷亭撒娇的喊道。

“哈哈哈~~~!”

雨非阳看着一脸羞涩样的赵殷亭,和一脸大笑样的邓启仙,顿时感到莫名其妙:“我飞上去,又飞下来,就有那么好笑吗?”
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雨非阳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。

“咳咳~~~!”

“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邓启仙还没有说完,赵殷亭急忙插话,说道:“前辈!”

“怎么了?”邓启仙明知故问。

“哼!以老欺小,不跟你说了。”赵殷亭负气的说道。

“我怎么个以老欺小了?你倒是说说看。”邓启仙得理不饶人的问道。

“你就是以老欺小了,我就是不跟你说。”赵殷亭明知邓启仙在逗她。

“你们在说些什么呢?”雨非阳更是莫名其妙,自己这才飞上去不够一刻钟时间,怎么两人竟然打起哑谜来了。

“没什么,我们快上去吧!你师姐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呢!”赵殷亭急忙说道。

“嗯!前辈我来背你上去吧!”雨非阳说着就是把邓启仙背了起来。

“咻、咻!”

两道红青色的光芒闪现,不一会,三人便是上到了洞窟的出口。

三人一上到洞口,赵殷亭便见雨非阳脸色忽喜忽忧,知道他心中所想,喜的是能见到他师姐,忧的怕是师姐已经大婚,就算没大婚,也怕救她不得。

赵殷亭想到他们师姐弟会面,即便是唐傲霜已然失忆,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受的。

而身旁的邓启仙却是极为兴奋,或许是因为一百多年后,竟然没想到还能见到外面的世界,喜道:“小伙子,快背我去找那个不孝之徒。”

赵殷亭忽然道:“前辈,你须得先洗个澡,换套衣衫吧,这样过去总是衬不起你的身份呀。”她心里有些担心见到雨非阳和她师姐相会的那个局面,只盼挨得一刻是一刻。

邓启仙一看自己这破烂装束,觉得有道理,道:“我身上衣衫烂尽,身子上百年没洗过了,确实肮脏,是该去洗洗,换换衣服了。”

这回可到雨非阳急了,道:“前辈,梳洗这事我们稍候再说,我们还是先去救了我师姐再说好吗?”

邓启仙指指天上还没有落下的太阳,笑道:“小伙子,你别急,据我估算,此时不是良辰,入夜后便是吉时,到时或许才是他们拜堂成亲之时,听我的准没错。”

雨非阳虽然心急,但是他一个人去救,那是万万救不出唐傲霜的,他也觉得邓启仙说得甚是有道理,便是道:“那前辈你准备去那里梳洗呢。”

雨非阳游目四顾,未发现有什么地方可以进行梳洗的,此处是一个绝峰之顶,四下里林木茂密,远望那大石屋,相距已有数里之遥。

邓启仙道:“这山峰叫做蝶魂峰,谷中世代相传,蝶谷上的彩蝶,迷恋蝶恋花不成的,一小半会选择此处死去。”

“所以都说峰上有蝶魂作崇,是以谁也不敢上来,想不到我重出生天,竟是在这蝶魂峰上。”

“这里距蝶谷只有几里的距离,以你们两人的飞行速度,要不了多久,便是很快就能到达,不如你先背我到蝶谷入口的那条小河上梳洗一番吧。”

雨非阳马上说道:“好,我们即刻便去。”

于是雨非阳二话不说,背起邓启仙就是急速的向蝶谷入口那条小河飞去。

赵殷亭看着一脸着急模样的雨非阳,叹了口气,祭起星云锁链,紧跟了上去。

不一会,邓启仙穿上了赵殷亭从蝶谷上偷来的衣服,修剪掉嘴上的胡须。在雨非阳与赵殷亭左右搀扶下,走向大石屋的大门。

进门之际,三人心中都是思潮起伏。

邓启仙这一离世外,便是百余年,心中感慨万千。

三人只见大门口点起大红灯笼,一眼望进去尽是彩绸喜帐,大厅中传出鼓乐之声。

众家丁见到邓启仙在雨非阳和赵殷亭的左右搀扶下进门,均感愕然,但见谷主大喜日子,均是不敢多有言语。

三人直闯进厅,只见贺客满堂,大都是蝴蝶谷中蝶谷山庄的四邻。

只见周之鹤全身吉服,站在左首。右首的新娘凤冠霞帔,面目虽不可见,但身材苗条,自然便是唐傲霜了。

天井中火光连闪,“砰、砰、砰”三声,放了三个响铳。

此时,赞礼人唱道:“吉时已到,新人同拜天地!”

忽然,邓启仙哈哈大笑,只震得烛影摇动,屋瓦齐动,朗声说道:“新人同拜天地,可曾问过他们长辈呢?”

他手足筋络虽断,修为却丝毫未失,在石窟中心无旁骛,无人惊扰,无事便是以修炼为主,这样修炼倒是比常人修炼得要快一些。

虽然他门派的内修道法不算好,但是也是让他在心无旁骛,修得半层境界,达到了飞霞期。

他这两句话喝将出来,各人耳中嗡嗡作响,眼前一暗,厅上红烛竟自几乎尽数熄灭了去。

众人吃了一惊,一齐回过头来。

周之鹤听了喝声,本已大感惊诧,眼见雨非阳与赵殷亭安然无恙,再看站在两人中间之人,似曾熟悉,更是愕然不安,喝道:“尊驾何人?”

邓启仙嘿嘿冷笑不止,道:“我和你同门一脉,我曾受你三拜之礼,收你为徒,你这是假装不认得我吗?”?他说这两句话之时气运丹田,虽然声音不响,但远远传了出去。

蝴蝶谷四周皆山,过不多时,四下里回声鸣响,只听得“不认得我吗?不认得我吗?”的声音纷至沓来。

四邻众人在一旁观礼,听了邓启仙的话声,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,无不群相瞩目。

“这人是谷主的师傅?”

“不可能吧?看着不像呀。”

“此人气质正义凛然,不威而怒,到有几分象是谷主的师傅。”

“……”

顿时议论纷纷。

周之鹤见此人夹在雨非阳和赵殷亭的中间,像似站立其中,相貌和他上百年前对邓启仙的记忆有颇多不似之处。

又想到一百多年都过去了,一个断手断脚的竟然还活着,本就是一个奇迹,此时竟然还能站着,更是不能想象。

不由想到此人或是给雨非阳教唆假扮的,想用一个假扮的邓启仙来恐吓他,以达到救出唐傲霜的目的。

周之鹤这样一想,便是觉得其中定是大有蹊跷,心下暗自戒备,冷冷的道:“我与尊驾素不相识,说什么三拜之礼,收我为徒这些不着边际的话,岂不可笑?”

“之鹤,你果真不认老夫吗?”邓启仙温怒的说道。

周之鹤一听一看,又是见到和听到曾经那个严苛自己的邓启仙一样,身体微微颤抖,道:“师……傅,你真是我的……师傅?”

“废话,不是你师傅,是谁,你见了师傅,还不过来参拜,还愣在哪里干啥。”雨非阳抢说道。

“小子,我与他说话,你插什么嘴,活腻了是不是。”周之鹤怒看着雨非阳愤恨的说道。

雨非阳这个人在他生命里,那绝对是要恨死他了的,三番五次的搅乱他的好事。

顿时好生后悔,当时没有杀了他。

“逆徒,见了为师你还不过来参拜,你是不是活腻了。”邓启仙也是学着他这般愤恨的说道。

“你说你是我师傅,你就施展几招本门绝学让我看看,如果你真能施展出本门绝学,我就信你是我师傅。”

周之鹤明知道他真的师傅,手筋脚筋都已断了上百年,几乎是不可能好的回来。如果眼前这个人能当场打出欢修仙的绝学,他势必不是他师傅。

邓启仙当然也是明白他这个徒儿心里的盘算,很淡定的说道:“之鹤,你明知为师早已残疾,我此时还怎么能在这里施展本门绝学呢?你这不是难为师傅我吗?”

周之鹤不由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人来,只见他能站着,主要还是有两只手在后面搀扶着,再仔细看此人五官,觉得和他师傅很是相似。

不由暗忖:“难道他真是我师傅,算了不管了,先认了再说。不再让他们这般叨扰,先跟雷妹大婚是正事。”

“来人啊!”

周之鹤向他那些徒弟喊道。

“是,师傅有什么吩咐!”几个弟子走上了应道。

周之鹤怒指着这几个人,装样子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点给你们的太师傅上座,上茶。”

“是!”

几个黄衣弟子,面面相视,一脸讶异的看了一眼邓启仙,急急忙忙的抬了一个凳子和一杯茶上来。

周之鹤忙是陪笑脸,走向坐好的邓启仙,装模作样道:“之鹤不知师傅大驾,是属弟子不该,这弟子就给师傅你老人家请罪了。”说完便是向着邓启仙三叩首。

雨非阳捉着这空挡的时间,抢到唐傲霜身边,右手握着唐傲霜左手,左手揭去罩在脸上的红巾,叫道:“师姐,我来救你了,你快跟我走。”

唐傲霜乍见雨非阳,一脸茫然,不知道他为何叫她师姐,也不知道为何说,他是来救她的,道:“我不是你师姐,我也不需要你来救,我今天嫁给我的恩人,你为啥要来这里生事呢?”

唐傲霜的话如当头一棒敲,狠狠的打在雨非阳脑门一般,顿时脑里一片空白,不知该怎么劝说唐傲霜离开这里。

“非阳大哥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,哪里是一个什么地方呀?”蝶儿从唐傲霜身后走了出来,看着雨非阳高兴的问道。

雨非阳木然的转头看向一脸高兴的蝶儿,淡淡的道:“里面是妖怪众多,只是为了关押你太师傅一个人而设的。”

“哦!”

蝶儿看了一眼邓启仙应了一声。

雨非阳忽然问道“我师姐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吗?”

“什么?”蝶儿惊讶的说道。

“我师姐怎么还没有恢复记忆呢?”雨非阳如痴傻一般不断念叨着这些话。

蝶儿看着一脸木然的雨非阳,甚是难过的说道:“非阳大哥,你就别难过了,失忆之事不是说一两天就能好的,这个病需要一个过程的。”

“对,是需要一个过程的,我先把她送回青仙城,让天凤师叔慢慢医治。”雨非阳忽然又兴奋的说道。

说完拉着唐傲霜的手就要往外走,一点都不管其他人惊讶的眼神。

众人看到此情景,顿时厅上乱成一团,周之鹤见雨非阳又来捣乱,欲待制止,却又忌惮他这个师傅,一时不敢发作。

雨非阳将唐傲霜头上的凤冠霞帔扯得粉碎,拉着她手臂就往外走,说道:“师姐,走!我们回青仙城吧。”

唐傲霜脑里一片混乱,看着一脸陌生的脸,急速想拉她往外走的手,本能的用右手一拨雨非阳拉着她的手,道:“我不认识你,你这是想干什么?”说完手用力的甩脱了雨非阳的大手。

周之鹤看着唐傲霜甩脱雨非阳的手,不愿意跟他离开的情景,心中不由高兴得不得了。

但是脸上还是装出很委屈的样子,向邓启仙说道:“师傅,今天是徒儿的大喜日子,希望你能为徒儿主持公道。“

“你看这小子,他也太目中无人了,竟然敢在师傅你老人家的面前,大闹弟子的婚礼,实在是没有给你老半分脸面,不由弟子先把他赶出去如何?”?周之鹤真是不愧是老奸巨猾,在如此情形中,竟然能保持得如此有理有节,处处显露出自己是弱势一方,而且还是有理的一方。

邓启仙岂有不知道他这个徒儿心里所想,咳咳,轻轻的咳嗽了两声,道:“不忙,我自会秉公办理此事,只是我们还是先来理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再做决定吧。”

周之鹤狡黠的眼光一闪,道:“也好,就由师傅为徒儿做主。”

“嗯!这样甚好,为师一定会秉公处理的。”邓启仙看了一眼雨非阳说道:“此女子可是你的师姐?”

雨非阳急忙说道:“是,千真万确,她就是我的师姐。”

“不对!她怎么可能是你师姐呢,她姓雷,你师姐也是姓雷吗?”周之鹤反驳道。

周之鹤看了一眼唐傲霜,又道:“雷妹,你告诉大家,你是不是他的师姐,你是不是姓雷。”

唐傲霜看了一眼雨非阳,又看了一眼周之鹤,便是向着周之鹤走去,道:“我不是他的师姐,我姓雷。”

“哗!”

顿时场内一阵哗然。

“既然人家姑娘都说不是你的师姐了,你就别再阻扰别人成亲了。”

“人见多了,没见过如此无耻的,明明不是他的师姐,见人家长得漂亮,硬说是自己的师姐。”

“是啊!别在这里妨碍谷主成亲了,有多远滚多远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雨非阳看着一步又一步走向周之鹤的唐傲霜,心里在一滴又一滴的流着血,更是听了她那一句:“我不是你师姐,我姓雷!”整个人完全蒙住了,连后面别人说的话,那是一句也是没有听见。

邓启仙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雨非阳,登时感觉犹如是自己受到情伤那般伤痛,一想起当年自己道侣背叛他时的情景,不由愤怒的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口!”

声音巨响震得大厅上的瓦砾索索颤抖,厅里的人耳鼓发涨,有些修为低的,甚至出现了吐血的情况,大厅里的烛火顿时又是灭了不少。

在烛光黯淡之中,众人眼看着眼前这残疾的老翁,无不大为他发出声音所展现出的修为而震惊,谁也不敢开口。

“……”

厅上寂静无声,各人心中怦怦跳动。

周之鹤更是大为震惊,他这个师傅被挑断手筋脚筋后,在一百多年中,不死已经是个奇迹了,竟然修为也提高了不少。

周之鹤在这段时间,仔细观察邓启仙好一会了,他的四肢几乎是没有动过,心当下放心下来,暗想:“即便他修为再高,他也无手脚可以施展呀,让他吼几声,对于我来说那也是无关痛痒的。”

“师傅,你这又是为何发怒呢?”邓启仙还保持着相当的客气,说道。

邓启仙看了一眼周围满脸怒色的人,并不在意的道:“没什么,只是这与你成亲的姑娘是否已经失忆了呢?如果是失忆的话,她所说的话,就不能代表她没有失忆之前的那个她所说的话。”

雨非阳忽然觉得寻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急说道:“前辈说得没有错,她失忆了,她所说的话不能代表她本人。”

周之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嘿嘿……,她自己都不能代表她本人,那谁还能代表得了她呢?”
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方可成亲,当然得听她父母的,如果没有父母就得听她师傅的。”赵殷亭在一旁插口说道。

“对、对,你们成亲必须得到她师傅同意,不然你们这样结婚是不合礼法的。”雨非阳如又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高兴的说道。

“胡说!你问问她,她哪里有师傅,你说她有师傅,她就有师傅了。真是可笑,你们这是无理取闹,如果你们再这样,可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“怎么个不客气法?”邓启仙不屑的问道。

周之鹤看着邓启仙那一脸不屑的样子,顿时就来气,马上换上另一副脸孔,阴冷的说道:“嘿嘿……,我说师傅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,今天我已经是对你很客气了,你要是再这样帮着这两人说话,那可别怪我对你无情。”

邓启仙看着一脸阴冷之色的周之鹤,心中就来气,怒道:“你把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石窟中一百多年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,你还敢跟我说对我无情。”

“你以为为师四肢残废了,就奈何不了你了。”

周之鹤冷然的说道:“真正关押你的人又不是我,你要找人算账,也不应该是我呀。至于你能不能奈何到我,还真是不好说。”

“哈哈哈~~~!”

“好、好、好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我这个残废之人,是怎么清理门户的。”邓启仙一脸傲气的哈哈大笑说道。

“嘿嘿......,就凭你?要是当年不是念在我们师徒情谊的份上,在石窟中,我早就把你给结果了,还轮到你今天在这里说大话。”周之鹤冷冷的说道。

“咻!”

周之鹤话还没有说完,站在他身旁的一名黄衣弟子,就给他莫名其妙的扔了出去。

此名黄衣弟子身子飞出去的方向,正是对准了邓启仙的胸膛。

邓启仙没有预料到周之鹤说出手便出手,由于两人近在咫尺,突然就是一个人向自己飞过来。第一时间想闪避,但是手足用不得力,只得低头闪避。

但是黄衣弟子来势太快,又是如此之近,只听“砰”的一响,黄衣弟子的身子与邓启仙的肩头相撞。

顿时,邓启仙仰天一跤,连人带椅向后摔出,光秃的脑门登时撞在石柱之上,登时鲜血溅柱,爬不起身。

黄衣弟子给周之鹤这一甩一撞,也是俯伏在地,顿时昏了过去。

周之鹤见此场景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~~~!”

“就你那样子,还想收拾我,我看你还是早些滚回石窟吧,免得我一时不高兴,把你给杀了。”?雨非阳眼见周之鹤说翻脸就翻脸,比翻书还要快,又见邓启仙倒地,头上鲜血直流,忍不住怒气勃发,正要上前与他理论。

赵殷亭已抢上扶起邓启仙,在他脑后“玉枕穴”上推拿几下,抑住流血,然后撕下衣襟,给他包扎伤处,向着周之鹤喝道:“周谷主,他可是你的师傅,为何你待他如此?难道你不怕遭天谴吗?”

周之鹤望了望邓启仙,又望了望赵殷亭和雨非阳,眼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转,心中充满了怨恨、愤怒、懊悔等诸般情绪纷扰纠结。

他平是虽然极会装样子,此时却似陷入狂怒之境,他恨透了这三人,特别是雨非阳,老是想来阻止他与唐傲霜的好事。

转头却是马上变得很是温柔的说道:“雷妹,你先等一下,我先把这几个恶人收拾了,再与你大婚可好?”

(本章完)